2009年7月5日 星期日

回到原點 - 在豆原咖啡館喝手泡咖啡




我覺得喝咖啡應該從鼻子開始。

那是我昨天下午發現的。在一間叫做“豆原”的咖啡館,我一踏入咖啡館門口就被撲鼻而來的濃濃咖啡香擊潰初次來到的陌生感,讓人放心的親切味道。咖啡館的吧臺后三位忙著的女生轉過頭來對我和朋友打招呼,著我們在小小的店里最后一張空桌旁坐下,延續著咖啡香的親切明亮。不一會兒其中一個女生遞上菜單,和兩杯檸檬味道的白開水。我們翻看菜單里的咖啡名單,有咖啡館獨家混合不同產地咖啡豆的特調,有南美的巴西和哥倫比亞,有中美的哥斯達黎加和瓜地瑪拉,有亞洲的爪哇和曼特寧。我們拿不定主意,大概女生看見我們翻閱菜單太久無從下手的迷惑,過來為我們解釋不同產地咖啡的大略口感和味道,延續著咖啡香的親切。后來我就點了咖啡館特調之“迷戀之香”,“淡淡果香占據味蕾,酸苦平衡有序,香氣迷人悠久”,餐牌上如斯形容。女生也推薦了marble cheese 蛋糕搭配我的“迷戀之香”,和nutty 蛋糕搭配朋友的哥斯達黎加咖啡。

另一位忙著泡咖啡的女生介紹自己,她是文心,豆原的主人,喜歡喝咖啡也喜歡和周圍的人分享喝咖啡的喜悅。我們問起吧臺后的塞風(syphon)咖啡壺,好奇如何用那樣子類似化學實驗器皿的東西泡咖啡。她笑笑,稍微解釋了一下,再邀請我們坐到吧臺的高腳椅上,看她親手用塞風泡我們點的咖啡。她把裝在小碟子上的“迷戀之香”咖啡豆和哥斯達黎加咖啡豆遞給我們,迷戀之香的豆色較深,味道比較濃郁,哥斯達黎加豆子的顏色較淺,味道清爽。我和朋友接替看過豆子的模樣,扁扁圓圓的,大概半個手指頭的長度,豆子中間裂開一縫,說不定香氣就是從哪里溢出來,透露著里邊世界住著怎么樣的咖啡味道。看了豆子聞過豆子后她把豆子倒入研磨機,豆子磨成粉的霎那咖啡香氣登時濃郁起來,周圍空氣的所有份子好像說好似的通通讓位給自咖啡香。我一陣陶醉,咖啡香氣最濃時,深呼吸,放下外面世界的喧喧鬧鬧,并對初生的咖啡粉懷有一份心情登時明亮起來的敬意。磨著咖啡粉時文心開始點燃瓦斯,小小的火舌在塞風的玻璃圓瓶下閃耀著,瓶子里盛著一人分咖啡的水量。不一會兒水開始沸騰,她把另一個玻璃管放在圓瓶上,圓瓶里的水被熱空氣帶上玻璃管里。文心專注的倒入咖啡粉,再仔細、輕柔的、好像和咖啡對話似的攪拌著。我們靜靜觀看、鼻子一直幸福的被咖啡香親切的懷抱著,某一程度上參與了一杯咖啡的誕生過程。

喝咖啡的時候我把前陣子學到的品嘗咖啡步驟告訴朋友,聞香,我們用手蓋著一半杯子,讓咖啡香集中溢出,和鼻子親吻。再緩緩綴飲,讓咖啡在舌頭表面逗留,允許味蕾的探索。一口一口喝著,,單純的喝、伴著蛋糕喝、伴著店里飄揚的emi fujita的歌聲、伴著外頭被風吹過的樹葉搖曳姿態、伴著隨意的閑聊。
這不只是“迷戀之香”的味道、還是塞風式手煮的味道以及豆原對咖啡的執著和尊敬味道。

話說回到原點還有另一個意義。我在各大購物中心和超級市場尋遍不獲的手動咖啡研磨機,以及帶有細細長長壺嘴的手沖壺,豆原都有。真是一家堅決手沖的咖啡館啊,不止是手沖咖啡和咖啡豆,還提供了手沖咖啡的所有器具、從濾壺、濾紙、磨豆機到手沖壺都有。怎么之前我都在咖啡館以外尋找這些東西呢,終究是要回到原點,手沖咖啡器具要回到熱衷于手沖咖啡的咖啡館尋找啊。結果我買了文心推薦的不太貴又可靠好用的kaffee 臺灣制手動研磨機,至于手沖壺沒買,因為超過預算。文心坦白告知因為海關稅務的關系手沖壺成本高出原價大約一倍,她還熱心的答應說下回去臺灣會手帶一個回來,不用因為進口的緣故被重稅。真是熱心親切的人啊!


p.s. 豆原在邵氏廣場(shaw parade)一個安靜的小角落。其實我在拜訪前已經從她的部落格認識了。里頭有他們感性、明亮的故事,和物理性的資訊,地圖、餐牌之類的。



一口一口喝著,就喝完了





桌子上的花朵和吧臺后的女生一樣明亮



2009年7月2日 星期四

蔓延(無關H1N1)

敗壞治安蔓延到身邊了。

今早被隔壁家安娣通電話的聲音吵醒。迷糊中睜開眼睛,覺得凌晨六點的光景有些不一樣,和平時凌晨六點多感覺不同,像是現實的畫面和記憶的畫面重疊時有些不一致的地方,可是卻說不上來哪里不一樣。就這樣子聽了一段安娣講電話的內容,原來是有人進去屋子里頭把手提電腦偷走了。她在房間里頭聽到客廳有動靜,還以為是剛出門不久的女兒回來拿東西。怎知后來才發覺放在客廳的手提電腦不見了。我的頭腦開始清醒,理解了事情的發生,也察覺到不一樣的地方:屋外走廊的燈沒著。平時走廊處有兩盞燈通夜點亮,猜測是賊人關了燈再入屋偷東西。至于他如何順利進到屋子,用的是同樣手法 - 偷取屋內鑰匙再從容開鎖開門。這是后來鄰居告訴我的,他們發覺鑰匙被丟棄在門口外。

我步行上班時遇到組屋管理處的負責人,他每早都步行去菜市場,常會遇見他。打過招呼后我們并行,把事情告知。他淡然處之,司空見慣的偷竊了,他說。他還告訴我前陣子我家樓下有位女生被非禮,那時大概清晨八點半,女生從二樓家門離開,準備步行至輕快鐵站,豈知步下樓后被人從后大力抱著,再亂手非禮,嚇得驚慌失措。后來報警,警察也來拍照記錄。和今早鄰居報警后的流程一般,拍照記錄在案。
然后大概又是不了了之。

我和鄰居也唯有相視苦笑,說大家小心。

管理處負責人也表示同情,那女生大概快要搬離了。

這本來是個好地方啊,我們不過想安居樂業。

附加資料1

榴槤紀事



小時候不懂榴槤美味,對其認知僅止于味道之強烈,如此綽綽逼人,在空氣中活躍跳動,高調侵入,再慢慢的撤退,性格鮮明,用一種我就是這樣子的姿態橫行。那是榴槤季節,一年兩回。我坐在客廳地上擺弄著玩具,廚房那頭傳出濃濃榴槤味道。大人們圍坐一堆,用巴冷刀剝開榴槤的堅決外殼。啊,黃肉干包,他們喜道。紛紛出手,嘴里啜出滋滋意猶未止聲。有人接過剝開一半的榴槤,從坐姿蹬起,換蹲的,兩手壓在半粒榴槤兩端,稍一使力,裂開,又是一排美味的黃肉干包,紛紛出手。

那時榴槤季節分明,一年來就那個時候可以吃到榴槤。大街小巷都有臨時在路邊擺起的榴槤攤子。路過的車子停下,檔口主人手起刀落,客人捉起榴槤果實放入口里,吃了一番后還會買幾粒回家。我們家的膠園里也種有幾棵榴槤樹,所以爸爸每天都會去巡視,早午晚各一次。膠園旁是別人的榴槤園,榴槤季節時園主都會在小屋里守夜,偶爾遇見爸爸寒暄幾句,再從一籮籮的榴槤里抽出幾粒給爸爸帶回家。不過爸爸間中也會在外頭買榴槤回來,試試不同的味道。其實榴槤的味道大體來說是一類,細分之下卻是千變萬化,苦的、甜的、苦中帶甘、甘中帶苦、淡的濃的、等等,各有所好。我們家偏好苦中帶甘的,外頭買回來的榴槤都是謎團,剝開揭曉謎底,有時歡喜有時失望。吃榴槤亦是人生,如果阿甘是馬來西亞人,他大概會說:人生就像一堆榴槤,你永远也不知道剝開的下一粒榴槤是什么味道。不過自己園里種的榴槤脾性都被家人摸熟了,土種榴槤,哪一棵的味道比較苦,哪一棵比較甜,哪一棵殼厚果小,哪一棵的種子小果肉多,爸爸和媽媽對這個都很熟悉。

上個周末回家,隨他們進園里拾榴槤。和小時候的光景不一樣,膠園已經翻種成油棕園、隔壁的榴槤園也不再有人守夜,大概是榴槤價錢便宜,不值得花費這功夫了。我們園里的榴槤樹在也死了幾棵,剩下四五棵。也沒特別照顧,就讓他們自生,依舊是一年兩次結果,父母也沒功夫看顧,就一天去兩回,看到多少就拾多少回家。我們都不在家,兩老也吃不了多少,幾年前所有榴槤樹健在并茂盛時還試過榴槤多得自用不暇,只好賣掉。如今光景不再,幾棵和我一起長大的榴槤樹被油棕樹侵蝕地盤,果實累累的盛況不復。我跟著雙親,看他們駕輕就熟漫步在零散落在油棕樹群中的榴槤樹,從看起來無異的草堆里拾起一粒粒榴槤。仿佛回到小時候,我們在榴槤樹下拾得榴槤,堆成一群,安靜的刺猬般乖乖縮起身子。就地剝開一兩粒,大家蹲在地上大吃,嘴巴的變形魔術,軟軟的果實入口,骨碌在嘴里翻滾一陣,吐出硬邦邦的棕色種子,隨手丟在榴槤樹下。如此道地的循環,從榴槤樹開始的,最后回歸滋養榴槤樹的土地里。

而那樣就夠了,那天我們在家里和爸爸一起吃了幾粒榴槤,都是來自園里那幾棵和我們幾兄弟一起長大的土種榴槤樹。所謂土種,那是我,和我的家人,不需命名的以時光以及地緣性累積下來的聯系,隨時都可以輕易喚回的歸屬感。



土種榴槤






2009年6月25日 星期四

金馬侖的mossy forest

上個周末終于得償所愿去到向往的Gunung Irau Mossy Forest。我們并沒有爬至頂峰,不過在苔蘚森林里走到某個階段就折回。多得同伴們慷慨同意這回輕松健行,不求目標,只看過程的點滴,隨心所欲,覺得大概看夠了周圍風景就回頭下山。雖說大家慢慢行走,我總是一個人落在后頭,慢慢取景慢慢拍照。甚至是看著森林和霧水發呆。當周圍靜悄悄的,剩下森林的聲音,我就放下心來,貪婪的享受那一刻我和森林彼此交錯的時光。

雖然帶齊了相機鏡頭三腳架,背負一定重量登上山道。環顧四周,第一次見識的苔蘚森林在濃霧中散發幽密之意,穿過露出土地的粗大樹根,我偶爾抬頭仰望交錯的樹根(我還以為是樹干,直到有人告訴我那時浮出泥土的巨大樹根,這正是苔蘚森林的特色),心里有種接觸大自然的喜悅,可是鏡頭卻怎么都容納不下這份感覺。我在那邊呆了很久,同伴們都走遠了,我慢慢擺弄著鏡頭和三腳架,或取景,或把相機放在一旁隨意走走停停,傾聽和凝視。良久,還是無法拍到對味的照片。最后同伴們折回頭時就一起下山,畢竟也累了(也唯有如此了,我眼里的苔蘚森林不愿住入鏡頭,照片拍得不多。大家將就點吧)(后來回到住處就開始發燒,整天昏昏沉沉,沒再出去獵景了)



苔蘚森林一探





我偏好葉子,取其清凈無為之意





生死交替






近距離欣賞






小心泥漿






入口處是架好的木板道,不用擔心泥漿,這里就可以一窺苔蘚森林的面貌了。








好多人準備登上gunung irau頂峰呢






2009年6月22日 星期一

參加了一場星巴克的咖啡體驗 - starbuck coffee experience



星期天傍晚冒雨赴一場咖啡之約-星巴克在歷史最悠久的jalan telawi店面舉辦的小型咖啡體驗之旅- coffee experience。我和兩位朋友同行,竟是最早抵達的人群。主持人Lim是我經常在The Borders的星巴克碰見的Barista,愉悅的歡迎我們到來。他身著黑色圍裙,上面寫著district coffee master。哦,我這才知道他已經是“咖啡大師”了-在星巴克,咖啡大師(coffee master)代表一種資格,“他們經過高水準且嚴格的咖啡相關訓練,這些訓練包括:種植咖啡、烘焙咖啡、調理咖啡以及採購咖啡豆,包括研習咖啡豆的國際公平交易原則。” (摘自wikipedia)

出席的人數很少,大約十人。這也好,大家坐得更靠近,氣氛也比較輕鬆,像閒聊。整個咖啡體驗之旅分成兩個部分,先是咖啡的歷史、咖啡的種類、咖啡的生產地域和味道以及咖啡的烘培。這個部分傾向於理論和知識,其中當然包括了星巴克的發源、星巴克使用的咖啡以及星巴克售賣的不同地域的咖啡豆。把這些知識理論和之前閱讀的《咖啡學》對比,雖然不及其詳細和廣泛,可是重疊的地方得到確認,粗略的地方充作線索自腦海中憶起讀過的細節,也有些是新鮮知識附加於既有的認知上,也算趣味十足。其中咖啡的歷史最最值得玩味,《咖啡學》裡說過一般的說法是咖啡豆由一個伊索比亞牧羊童發現-有一天他看見羊兒們在山坡上盡情跑跳,有點歇斯底里的興奮,覺得奇怪。仔細觀察下他發覺那完全是因為羊群咬嚼過一種樹上的紅色果子,於是他也親自咬嚼,過後竟覺精爽氣逸,神經奮亢,也一徑奔跑狂舞。此景被一位鄉村長老發現,他詢問牧童其中緣由後把果子帶回村里。後來真神託夢告知把果子泡在水里煮來喝,世上從此有了咖啡。星巴克也認同這個說法- “在多種版本的咖啡發源說裡,我們認為最真實的是咖啡由伊索比亞的牧童發現”。可是《咖啡學》的作者經過重重考察後非常質疑這個說法是一位叫做拉侯克的法国作家為了争取咖啡发源的解释权而捏造出來的,因為這個說法只出現在欧洲作家的著作裡,伊索比亚以及葉门都的本土传说里都找不到牧童之故事。而伊索比亞把牧童說當成官方說法也只為宣傳,畢竟故事性的傳說比較能夠引人入勝。其實咖啡還有很多有趣的歷史,譬如咖啡由歐洲傳至巴西牽涉了一段不倫之戀、咖啡被無心插柳的栽種在聖赫了拿島(st helena)後來成就了拿破侖流放在島上喝咖啡度過餘生的一段咖啡佳話(拿破侖說過這島上唯一好的只有咖啡)。又或者是星巴克和伊索比亞為了咖啡豆的名字產權爭奪打起了官司(這個大概不會在星巴克主辦的活動裡被提及吧)等等。這些在《咖啡學》裡都有提及,讀來趣味十足。

回到星巴克咖啡體驗之旅。理論後就是實際示範-如何品嘗咖啡-五大步驟:喝水、聞香、啜飲、感覺、描述(分享)。喝清水是為了清除之前的食物或飲料遺留口中的味道。聞香是品嘗到開始-正如美好味道帶來的美麗嚮往。鼻子的嗅覺是我們一般上比較忽略的感覺,其實那才是一切滋味的起源,因為鼻子遠比舌頭敏感,能夠分辨兩千種不同的氣味,相對舌頭的五味,我們對食物味道的感覺更多是來自於嗅覺的判斷。爾後的啜飲則把鼻子感應的氣味落實為更具體味道,小啜一口咖啡,在口腔裡滾動逗留幾秒鐘,讓芳醇的咖啡在嘴裡滲透,感覺舌頭兩側的酸,舌尖的甘甜,最後吞入時舌頭末端縈繞的苦。然後嘗試描述這份體驗,作出分享。咖啡的描述通常在於四個層面-氣味(aroma),酸度(acidity),濃度(body)和風味 (flavour)。我們被分派到一小杯鮮橙汁,體驗什麼是酸度。然後是低脂牛奶和全脂牛奶,體會所謂的“濃度”是什麼一回事。再來是可樂,用以體會“風味”。橙汁的酸度在舌側跳躍,恰如咖啡酸度對舌頭作出的刺激,當然不及橙汁的程度。濃度大概可理解為舌頭感應到的咖啡的"重量",濃度越高的咖啡越容易有留戀口腔不去的餘韻(aftertaste),也有如喝低脂牛奶和全脂牛奶的分別。而“風味”是整體上氣味、酸度以及濃度綜合出來的印象,大概是分辨出不同牌子的可樂(你喝得出他們都是可樂)的感覺。

這就是咖啡體驗之旅的大概內容了。

更精彩的部分在問答時候。有人提出星巴克售賣的咖啡裡有多少是通過公平交易(fair trade)購得。那人的語氣咄咄逼人,隱含質問星巴克不落力支持公平交易,讓更多貧窮的咖啡農民可以獲得應有的利潤來改善他們的生活。彼時場面從純粹咖啡的熱烈認知裡冷靜下來,主持人依然笑容滿面,從容解答。他說星巴克支持公平交易,並在店裡售賣通過公平交易購得的咖啡豆。不過星巴克在這方面顯然做得不夠多,店裡售賣的十多種咖啡豆裡只有一種是公平交易取得的(estima blend)。當然這可以是因為不是每一個產區的咖啡豆都有公平交易的機制,又或者公平交易的咖啡豆不好賣。而身為消費者的我們,大概可以針對後者付出一些力量-我們去星巴克時要求購買公平交易的咖啡,而不是其他咖啡,從而提高公平交易咖啡豆的需求量。這大概是目前的經濟體制下比較可行的方式,在需求和市場的天枰上,消費者可以爭取回主權,不要一味被市場牽著鼻子走。這可是很悲哀的事情,明明市場是應需求而產生的,可是現在的需求更多是由市場產生的(廣告惹的禍?消費文明?物質主義?等等,可以是另一篇文章了) ,如此荒謬的矛盾,我們竟也不聞不問。而最大的原因是因為我們的不知道。

從咖啡的生產、烹煮之講究、風味之多元、品嘗之描述、咖啡的健康觀點、到咖啡市場和經濟效益、回歸至種植咖啡的農民生活。原來喝咖啡也可以是如此深遠的行為啊!

2009年6月14日 星期日

瀑布一探 - Gunung Nuang




Gunung Nuang是雪蘭莪州最高的山,1493公尺。我們無意登上峰頂,只想拍攝山腰的瀑布,所以輕裝上陣。背包內除了相機和鏡頭之外就只有水壺和巧克力,T-shirt、短褲、涼鞋,肩膀再掛一支三腳架。我們取Hulu Langat的入口上山(Pangsoon),七點半左右抵達,在入口處登記(還要一零吉的入場費)后就開始上山。最初的一段路程是寬闊的碎石路,旁邊多是竹林。路程并不平坦,多數是上坡,也有一些下坡的路段。我們猜測這大概是再生林,并不是原始熱帶雨林,因為竹林之外并沒有熱帶雨林常見的高聳大樹和羊齒植物,而且道上還有柏油路痕跡,大概是以前砍伐森林時遺留下來的。談笑風生還蠻輕松的走完竹林之路,大約耗費一小時,終于抵達攀爬Gunung Nuang的真正山道。那才是熱帶雨林的風味,茂密枝葉、泥濘窄道、也開始聽見瀑布的水流聲。我們在山道前的涼亭歇息,吃些東西,并向其他登山者打探瀑布的所在。聽說去到峰頂還要再爬個二至三小時,不過我們的目的地不遠,進入山道后,越過一條小溪,再走多二十分鐘就會看見瀑布。原來瀑布在一個小谷,山道大概和瀑布頂端平行,我們通過樹木的枝葉依稀可見,不過瀑布的急急水流聲卻在耳側。于是我們沿著山道右側的小徑小心翼翼走下山谷,還好之前沒下雨,泥土不算太濕。我們單靠涼鞋的抓地力和緩慢的下降順利抵達谷底,面對一大一小的瀑布,各自倘佯在森林的氣息和冰涼的水氣里。直到我們離開,都沒有其他人的蹤影。




竹林之路





路旁的風景





左邊是大瀑布,右邊只拍到一角的是小瀑布





說大其實也不大,大約四層樓的高度吧。








比較小的瀑布,隱藏在樹后面。





小瀑布特寫。





瀑布怎會少得了流水潺潺磨得沒有脾氣的圓滑石頭





除了石頭,有一些可以細細品嘗拍攝的木頭和其上的寄生植物。






這道石壁分開了大小瀑布。





瀑布頂端是山道旁可見的河流。






2009年6月13日 星期六

當我步行的時候



一棵每天出門上班和下班回家都會經過的樹




拍攝地點-wangsa maju..相機-Ricoh GRD2..日期-2008




有一個下午我步行去喝咖啡的路上,迎面走來一個乞討的老人。我舉起相機按下快門,一秒鐘后彼此經過了。




拍攝地點-wangsa maju..相機-Ricoh GRD2..日期-2009




我走路時喜歡看天空,某個下班回家的傍晚,遇上一堆大概是下過雨后眷念藍天的云。停下腳步,把附近的公寓也容納進去,天色漸暗,燈都亮起了。




拍攝地點-wangsa maju..相機-Ricoh GRD2..日期-2009




上班的時候都在六點三刻左右出門,步行到附近的LRT站。有時候在樓梯轉角處預見晴朗的早晨。




拍攝地點-wangsa maju..相機-Ricoh GRD2..日期-2009




有時下班后不甘愿和很多人一起等遲到的火車,也不愿意等將會溶入塞車行列的巴士。我選擇走路到最近的LRT站,雖然沿著大道,車輛呼嘯而過,還要勇敢跨過三條車道的馬路(這時我得感激塞車,慢行的車輛有很多空隙讓我從容過馬路)。那么一天,我步行時轉回頭望向天空。夕陽用余暉微笑,我滿懷好心情的走下去。




拍攝地點-mid valley..相機-Ricoh GRD2..日期-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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