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身攜帶 - 堅守GRD 2代
2009年7月,GRD 3代降生。聲稱延續所有優點,改良所有缺點。上星期我在KLPF(吉隆坡攝影節)的Ricoh柜臺處把玩了一陣子,深感歡喜 - GRD的血統不變。3代的外觀和體積和2代大致上一樣,除了LCD大了一些。鏡頭方面精益求精,依舊28mm,不過光圈從2代的F2.4提升到F1.9。把玩過程里印象比較深的是3代的拍攝速度比較快,可以連續拍5張RAW檔,2代的只能夠連拍2張。另一個好印象是其ISO表現,據說2代的ISO400可以比擬2代的ISO200,以此類推,三代的ISO800比擬2代的ISO400。這里是一級(1-stop)的優勢,加上F1.9 vs F2.4的半級優勢,加起來有1.5級(1.5-stop),意味著我在更微弱的光線下手持相機拍攝,這對何時何地隨手拍的習慣是一大助力啊!
把玩當兒柜臺的銷售員一直慫恿我升級至3代,他說2代在二手市場蠻暢銷的,很容易可以賣掉。我笑笑不多說,數碼科技本來就與時并進,每一個輪回都產生比之前更理想的東西。更好用的相機意味著更容易拍出理想的照片,但我已經和2代相依為命18個月,大家都脾性都摸清楚了,也能夠好好的拍出自己理想的照片,這就行了。
雖然我不確定自己把玩的GRD 3代是否關掉了降噪(noise reduction)的功能,不過我自己的GRD2是已經關閉了降噪。還是把不同ISO拍攝的同樣照片放出來給大家看看吧。
和GRD 2代攜手行走江湖的這一段日子里,好壞也拍了不少照片。就是這些照片讓我繼續信賴,并堅守這個輕巧便利的神奇小相機。
島游記 - 攝影心路紀事 (續一)

譬如這張在生活館攝影廳拍攝的照片,因為燈光不足,得用ISO800 (一般來說ISO100是沒有雜訊的),看得出左邊的文字有燈光集中照明,而周圍的部分一片黑暗。明和暗之間的過渡有些粗糙、并有黑和白之外的顏色粒子,這就是雜訊了。雖然說有雜訊的照片看起來不夠“干凈”,大概是柔滑絲綢和粗糙麻布給人的視覺感受吧。可是雜訊帶來的顆粒感也有其風味 - 用顆粒組成的影像,一些失真的顏色。當時GRD的光圈完全打開,針對燈光下的文字部分曝光,快門還是慢過手持相機不造成振動的“安全標準”。于是只好把ISO推高至800,心里明白雜訊無可避免(如果是DSLR的話就沒問題,因為DSLR的雜訊遠比digital compact少)。也因為拍攝的主題傾向黑白的單色調,加強顆粒感也別有味道;在后制時也加強對比,黑暗部分的雜訊通通變成一片黑色,讓視覺更集中在明亮的部分。

生活館的燈光設置配合展覽的重點營造觀賞氣氛,所以我拍攝這張照片時只針對明亮的照片曝光,讓暗部始終陰暗,亮的部分保持明亮,想保持現場的視覺氣氛。還好那處的光線不太暗,足以讓GRD以ISO400在安全手持快門下拍攝。我把相機舉至和相片平行的角度,主題是柔佛蘇丹的肖像照,放在左邊;把右邊留給其它肖像照。找到的角度剛好讓三張肖像照從左至右排列,并由大至小,形成看不見的線條作為視線引導。

整體來說博物館的展覽廳都是以集中式的昏黃燈光為主,并言明禁止使用閃光燈。如果使用DSLR,大可以大光圈鏡頭高ISO來手持拍攝,無需三腳架。可是digital compact沒有大光圈(我這臺GRD算是異類了,F2.4的光圈,一般digital compact都是F2.8甚至更小)。
我沒帶三腳架(在博物館用三腳架也很麻煩吧!),只好手持拍攝,把ISO推至400(這是GRD雜訊還可接受的最高感光度了,雖然可調至ISO1600),光圈打開了,測光下來,快門還是太慢;而GRD沒有防手震功能,我只好盡量找支柱來依靠,避免手震。譬如這張是把相機抵著外頭的玻璃箱拍下的,雖然是17份之一秒的的慢快門,還是能夠拍出清晰的照片。下一張因為無處可靠,勉強用12份之一秒拍下,看得出照片不夠清晰,物體的衣服線條和臉部表情都模糊了。
去聽演唱會時自然也帶著GRD,不過沒奢望要拍下陳綺貞在舞臺唱歌的風采。雖說坐在前方的位置,距離舞臺也大約三十公尺,如果是DSLR加200mm的長鏡頭就剛好夠用。GRD的28mm廣角注定了她只能拍全景,如這張容納舞臺和聽眾揮手喝彩的照片,我等大熒幕顯示出陳綺貞的特寫時拍下,并往下取景把剪影般的人群納入畫面,想表達“這是一場快樂的陳綺貞演唱會”的訊息。由于現場只有舞臺的燈光,周圍卻一片黑暗,相機的自動曝光會偏向重現暗部,而造成舞臺過度曝光。反正Digital compact即拍即看,就試著根據相機自動曝光拍一張,看了效果后再決定要減低多少級EV。這張是-1.7EV拍下的。
島游記 - 攝影心路紀事

輕裝出游果然痛快,沒有DSLR和眾鏡頭們和三腳架纏身,拿起相機時也不會引起注目。譬如我在地跌里一手拿著自機場取來的旅游手冊一手握著GRD拍下這張照片,沒有人側目相看,單手握著相機也覺輕松。 digital compact比較難得到淺景深(背景模糊的效果),這是先天使然(機身設計+光學設計)。景深控制的三大要素 - 光圈(aperture)、焦距(zoom)、距離(distance)里,我以距離入手。用相機的微距模式(macro mode)靠近旅游手冊拍下這張照片,得到了稍淺的景深;背景的模糊感突出了旅游手冊,而模糊感也不至于重得看不出那是在地鐵車廂。加上廣角鏡(wide angle)的透視效果,焦點的“非常新加坡”搭配車廂內部的背景,門還沒關上,整裝待發的霎那,恰為旅途的開始。

在轉車處等候開往市中心的地鐵時看見另一方向的地鐵抵達,乘門還開著時把相機放在腰部水平處拍下這張照片。由于陽光只是照在車廂頂部和月臺一部分,其他部分都在車站的室內遮蔭下,我要凸顯明暗之對比,不想讓相機的自動曝光把遮蔭的細節部分呈現出來,所以調整相機的EV值,-0.7,稍微保留了陽光部分的細節,后制時再加強暗部細節,讓車廂里站立的人不至于成為黑黑影子。而我為什么想要拍下這張照片?我也不太清楚,大概是坐著等車的心情:地鐵把門開著等人上車,乘客坐著等地鐵開至,等待之一刻吧。

經過美術館前的雕塑時被這有名為“人間系列之休息”的雕塑吸引。于是再次使用廣角鏡的透視(這臺GRD也只有廣角鏡,沒得選啊),把雕塑和美術館一部分建筑和路上迎面而來的行人一塊兒納入,并以這三個物體的差異來表現立體感 - 雕塑為主題,所以放在第一位,占大部分畫面,曝光也以他為主,盡量保留雕塑的細節(雖然背后的白色建筑在反光下顯得過白了);第二位是路上走來的行人群,放在照片右邊小部分,所以不搶鏡。而他們的行走的姿態正好和坐在椅子上“休息”的雕塑呈內容的對比。如果我當時以稍慢的快門拍出步行到動感,內容對比外更添視覺上靜與動的對比,想必這張照片會更加理想。而背景不只是背景,她是第三位,殖民期風格的建筑物,和SAM牌子,告知照片里的地點,此為紀實之一。

在美術館外徘徊一陣子,想知道開放時間,結果看到了貼在柱子上的資訊牌。覺得其搭配有趣,簡潔明朗,于是就“隨手拍”。以這個角度來凸顯牌子的玩味之處,并構圖整個牌子充滿畫面,把文字拍得清晰點,做為參考資料。

這是博物館大堂里拍攝的。通常室內拍照是compact digital的軟肋,因為室內光線不比室外明亮,digital compact的光圈不大,只好以較慢的快門來曝光,而慢快門讓手持攝影產生振動(除非使用三腳架,或者防震相機-IS、OIS、anti-shake之類),造成拍出來的照片模糊。要避免慢快門的話只好提高ISO,可是高ISO又有雜訊問題,拍出來的照片不“干凈”。別以為用閃光燈就行,因為小小的閃燈如何能夠照亮偌大空間。就算是大大閃燈可以照亮整個空間,也會失去室內原本的光線和明暗空間變化。可惜GRD沒有防震功能,我只能把GRD推至極限,以最大F2.4的光圈和最高ISO400的感光度,并盡量以柱子或墻壁為依靠,加上GRD的廣角鏡頭允許較慢的“手持安全快門”,我才得以悠游于博物館室內自在拍照。剩下的,只是內容和構圖了。譬如這張從左邊大堂拍向右邊大堂的照片,我想拍白色柱子的堂皇,也想留下“這是博物館”的訊息。由于室內燈光的不同,色溫(WB-white balance)是蠻棘手的問題,還好GRD可以輸出raw檔,我在后制時才慢慢調整色溫。不然的話在現場就要決定自己想照片呈現怎么樣的色溫,再對相機做相關調整了(所謂的自動色溫auto WB 決定的未必是你想要的)。
。。有時間再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