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状态不好是蛮危险的。如果不是状态不好我的身体动作就不会慢半拍。思想明明叫身体停下来了,脚步却刚刚跨出去,接收到停下来的命令而发生冲突。向前和停止的两股力量相撞,我马上失去身体的掌握。
2。受伤还没完全康复的时候继续运动时有一定的危险性的。如果不是脚裸的折伤没完全康复,我想我应该能够及时用脚步的力量支撑失去控制的身体。
3。恍惚是一种实验,观察自然之流会带我到什么地方。于是我就顺着身体的坠势滚向球场旁的椅子,让额头探讨恍惚的意义。
4。一点都不痛,只是我低着头,看着浓浓的血泊泊留下。我反射性的把手按在额头的伤口,血流变细,从手指缝隙中流下,朋友赶紧拿了毛巾帮我敷着伤口。他们说头破了,送我到医院。
5。我最怕痛。医生说要缝针,我无奈接受。躺在病床上任他处置。治疗过程中很安静,只有医生和护士的对话。我倒是想说些笑话,希望医生笑一下,可是想不出任何笑话。
6。麻烦的事情是,还要到回去复诊,更换包扎,拆线等等。
7。私人医院果然收费不菲,缝针拿药的费用超出我皮包的当时容量,被逼用信用卡支付。
p.s 我拿了一天病假(其实我还能够思考的,头破不过是表面的事情,脑细胞依旧),闲闲的在家里无所事事。享受偷懒。
生日快乐
今天是一位老朋友的生日。他是我中学时候的学姐,那时我中二,他中五,我们在华文学会的活动中认识。我们住在同一条街,大约百步的距离。我常常到他的家里串门子,也认识了他的父母姐姐妹妹表弟表妹等等。这样子的熟络感。后来他到新加坡工作,续而结婚生子。我到了吉隆坡念书工作,大家就鲜少见面了。可是那股熟络感不曾减退,这就是老朋友的品质吧。今天是他生日,我传了一封短讯给他:生日快乐!生命一页一页翻过,多少故事,多少怀念。还没翻开的那些,让你用最真诚最感恩的自己去写下。尽力,所以无憾。用心,所以精彩。他捎来回应:谢谢你的祝福,收到你的讯息好开心噢,最喜欢看到你优雅的文字了,让我看了倍感窝心。。。:) 。 读着他的回应,我想象着他开心的样子。想起以前我送上的写满文字的生日卡,想起他亲手制作给我的生日卡。记忆堆堆叠叠,从生日卡到短讯,从一条街到一道海峡,记忆长存。
我在LRT认识的女生3
微笑渐渐明显,几近招呼。那是我午休时在公司附近的商场闲逛中好几次遇见女生的过程。我们辨认彼此,含蓄的擦肩而过,依稀打过招呼。而我从未冒起说话的念头,哪怕是那一回我在摊子买水果时女生刚好站在身旁,他把酸梅粉沾上水果,还跟老板寒暄几句。我也跟着向老板寒暄,流转的话语在小小的空间内碰撞,我们相视一笑,仿佛间接对话的感觉。以后都有在商场内遇见女生,有时是远远的看见,他好像都捧着水果还是零食什么的边吃边走,轻松的步伐。有时是迎面的邂逅,用一征的时刻来辨认对方,再用三秒的微笑来示意。空气中渐渐酝酿的味道,累积成了一些日子以后我第一次开口对他说话的力量。
陪你看日出

我们去海边拍摄日出,从黎明到日出以后,大约两个小时的拍摄,不过占了十六个小时行程的八分之一。而你知道,其他的八分之七只不过是为了这八分之一,而这八分之一里头我们只在乎黎明到日出的那几分钟。是的,我们用十六个小时来眷养日出的霎那时刻,咔嚓,像心跳般,我听见自己在活着。
顽童兄和阿里的同行,感谢顽童开车。我们于星期六晚上出发到东海岸的关丹,在朋友家借宿一宵。第二天凌晨五点多出发到海边,捧着摄影包三脚架手电筒信步走过长长的木桥抵达乱石滩。月光在云层间闪闪烁烁,我摆好脚架,用慢快门纪录石头和潮汐的缠绵。

我记起蔡淳佳的《陪你看日出》,那是一场未圆的梦,我还没牵起你的手,还没有牵你的手穿过雾,叫你看希望就在黑夜的尽处。现在我一个人了,微光下无数的石头和我和我淡淡的影子在绵绵潮汐里突然变得很安静,像海水流过脚丫子的冰凉感觉,月亮都落下的宁静。
纵然乌云缠绕天际,耐心等候一段时间后太阳还是自乌云顶上冒出来。这是日出,东海岸的第一道阳光。我用手机拍了相机和日出的画面传给相信还在睡梦中的D,除了你们,我想,我还要让说着:“谢谢你传来的温度,我的生命热起来了”的D更快的看到这道阳光,更早感受到这个温度,更愉快地往生活发亮的地方走去。
可是我无法陪你看日出了,今天的日出和明天的日出不同,那道光线,那份温度,那种潮汐的频率,每一次快门都印刻不同的画面。很快的,阳光就热起来了。我们收拾东西,在临海滩的麦当劳吃过早餐后九启程回吉隆坡。
我在LRT认识的女生2
巴士的行程太短,连目光都来不及交集的那种时间距离。女生都坐在巴士前方的位置,我在后方。下车后的路线也成了点缀清晨的寻宝地图般的游戏,不赶着上班的时候我都会放慢脚步走在女生后头,在一句搭讪的距离以外和女生的鞋子说话。当然鞋子没有告诉我什么,我是在第N次走在女生后头才自己确定他上班的地方。也是在第N次的巴士站邂逅才发现他和我在同一个站踏上LRT,原来我们住在同一个地区。也许是视线对新事物的接纳度超过一个量以后就成了惯性,从那个第N次以后我就时常在LRT车厢里头看见女生。有时是隔着重重人头看见,有时是两三个人的距离,有好几次甚至就在旁边。他总戴着耳机听歌,一幅悠闲的表情。而我继续读书,偶尔转过头去看一看女生。在陌生和认识之间,这种距离最美。
我在LRT认识的女生 1
那时我乘搭LRT到孟沙站下车,然后等待谷中城的转接巴士。在喧闹的道路旁等待永远姗姗来迟的巴士这种行为里头我发现了一个时间的空隙,一个允许思路随着视线跳跃的空间。所以我看见了晨曦流露在巴士站后边篱笆不知名攀藤植物的喜悦,看见不远处高挂半空的公路交流道挂着的大幅广告和它后头的蓝天,看见叙述天空心情的变幻云朵,也不知从哪一天开始,看见了一个穿着亮丽的长发女生。我是从背影开始认识他,那时我常站在巴士亭的后边,而前方是两排简单的铁制椅子,有人坐下,有巴士来到,有人离开,有人又坐下,如此循环不休的画面。像呼吸。直到我看见了那亮丽的背影,有时绑着马尾,有时盛放的长发;从碎花裙子到西式长裤,偶尔露出肩膀的无袖上衣或披露身体曲线的紧身T-Shirt,变化繁多的鞋子款式颜色。如此流转的画面在视线里成了清晨最鲜明的色彩。像窒息。然后我们登上同一辆巴士,我们在同一个地区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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