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一般點滴: 如果照片好看，曬傷也心甘情願

SY快嫁人了，她希望和未婚夫在自己的家鄉拍一系列寫真照。說寫真照也許有點彆扭，一般上寫真用於形容以藝人明星為模特兒的照片，此類結婚前小兩口子合影的系列照片都被稱作 Pre Wedding，披不披婚紗禮服倒無所謂，關鍵在於待嫁和待娶的心情，以及儀式（甚至乎禮節）的一環。我接手此拍攝任務，之前也沒說好什麼，約定的週末SY和未婚夫來接我一起回家鄉，我幾乎當做兩天一夜適耕莊之遊。是的SY的家鄉在適耕莊，著名的魚米之鄉，一邊有漁村大海，另一邊有寬闊稻田。幾年前和頑童去略遊過一個清晨，印象很好。

由於之前沒說好怎麼拍，我是拿了相機就上陣的那種隨性，SY說不著婚紗不用化妝，我說不用反光板不用擺pose裝模作樣。其實是自己不懂得如何凸顯人體的姿勢美感，平時看雜誌裡的時裝廣告攝影會覺得模特兒姿勢好看，沒去深究那好看的來源，自然也無法複製那份好看。不過這功課留待以後好了，當下的拍攝自然就好。陽光天然，小兩口子也毫無壓力，簡直就是去旅遊順便拍照的那種心情。SY還從姐姐家帶了三個小侄女去一塊兒玩，野餐似的，搭配那天陽光普照，說是郊遊也不為過。

還有一件巧事，上車後SY向我介紹未婚夫，她第二句話就說我們同一天生日。是語義上準確的同一天，我們歲數一樣，連工作也算是同一個領域的。從職業上的共同點來看，就稱他為甲骨文好了。我還是第一次遇到同一天生日的人，這會不會是一個從此脫離孤單的預兆？之前我記得和我同一天生日的是Kobe Byrant，不過他大我一歲，而且他跳得很高，超過一公尺，那是我期盼不了的距離。甲骨文比較接近，他是隨和的人，不太會主動聊天（這點我們倆很像），他說他睡覺時會打鼻鼾，不過那晚我們睡在同一間房裡時我卻是一夜安靜的好眠。甲骨文很疼SY，也很照顧SY，基本上溫馴深情，這是我在拍攝期間得到的感受。說起來還有另一個巧合，之前拍過的好幾個寫真（也就是Pre Wedding）都是如此的兩口子，未婚夫一樣溫馴深情，完全配合未婚妻的拍攝要求，自個兒倒沒多少意見。同行的還有SY的妹妹小零，小零說她去做保姆的，所以三個小侄女就由她打理。有時後甲骨文和小零也兼照顧我，在中午的熱辣陽光下拍攝期間，小零撐傘替我遮蔭，所以後來我的曬傷程度沒SY和甲骨文那麼嚴重。和SY家人一起吃飯時也有甲骨文的倒茶夾菜，總之我是被溫暖厚待到受寵若驚，這次拍攝毋寧說是一次地道的旅遊。遊客般看無盡稻田，看漁村後的無盡海洋，吃地道的佳餚，回到新村的屋子和他們家人一同看電視聊天，也許只差沒拿起魚竿和小孩們去稻田旁的水道釣魚。

第二天拍到接近中午就收工，天氣依舊晴朗，不過沒有第一天的清澈藍天，自然也不用冒著被曬傷的危險頂著中午的太陽拍攝了。而且我也很累了，那兩天右手食指大動，大概做了千多次按下的動作。SY的阿姨給了一些玉蜀黍，回家後的第二天我蒸來吃，非常清脆香甜，讓我想起那天的非一般晴朗。因為SY的爸爸說過，前幾天都是午後下大雨的，就偏偏我們拍攝那天是完美的晴天。SY說那是因為她的虔誠禱告，我只能說，那是我的幸運。我們都希望拍出來的照片會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