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為有機,為何有機 2
所以我對林先生提出的6211飲食觀念特別留意 - 環顧現代的各種慢性疾病和癌癥折磨大部分上了年紀的人,更可怕的是越來越多年紀還沒上去的人也開始涉足慢性疾病的領域。我相信預防勝于治療,食物為身體之本,配合身體的設計來提供操作的能量,這樣子的效率不只讓身體能夠在最佳的狀態運作,也不會累積成影響日常生活的慢性疾病。林先生說的6211其實是日常飲食的食物分配 - 六分蔬菜,二分水果,一分碳水化合物,一分肉類。而這個只是參考指標,必須根據個別的生活差異和身體狀況來調整,譬如說勞動量比較多的人,可以是六分碳水化合物和一分蔬菜。我覺得這概念在于提醒自己的飲食以蔬果為主,尤其是都市生活的上班族,勞動量不高的話可以不用以碳水化合物為主。林先生強調飲食的多樣性,這樣才能為身體提供足夠的養分。當然多數人都不想在每一餐斤斤計較菜單里有什么營養,所以他建議兩個方法來讓大家人容易做到營養多樣化,第一是顏色,盡量在一日三餐內包括不同顏色的蔬果。第二是環境,盡量在三餐內食用在不同環境生長的蔬果,譬如泥土內的、水里的、地上的、樹上的等待。這樣子選擇蔬果的話就很容易達到營養均衡,因為不同顏色的蔬果擁有不同的營養;而不同生長方式的蔬果自然也包含不同的養分。
至于為何選擇有機蔬果,那就要回到食物的本質了。食物本為身體提供能量,可是現代務農方式志在高產量,所以農藥變成常態,提供能量之余也提供殘留毒素。高產量也催生了基因改造的農作物,先不論基因改造過的農作物如五轂黃豆等對人體的影響至今沒有定論,其能量也不及自然長成的農作物。(正如上一篇提到的)(突然想到:是否自然長成的農作物無法保持高產量來應付漸增的人口?如果是的話,有機耕作如何克服這個問題?)。有機的方式不能只看產品,更重要的是其態度 - 自然之道,順應生態環境達致的平衡,于是就扯上環保了。循環不止,生生不息,生態本來如此,我們身為這個生態的一部分,卻要打破這個平衡:只有自己生生不息,其他生命通通去死。于是有機的態度更顯珍貴,那是對生命的尊重 - 允許其延續,和未來無盡的進化可能。
何为有机,为何有机

周末去了TiTi Eco Farm,两天一夜在有机菜园一探有机食物的本质、健康饮食的实际操作概念、以及植物的完整价值–食物和草药具一身。这个周末配套有知性的内容 - check in 后是制做健康沙律的示范和讲解,当天的主角是青木瓜一而且还是连皮带肉刨成木瓜丝。我因此第一次知道青木瓜的威力,营养价值和抗癌性偏高。主持人还笑说每个人都应该在家门前种一棵木瓜树。过后是面包制作,非常亲切的方法,只要准备好材料,再花些力气揉成团状,经过酵母臌胀后拿去蒸就行了。第二天的早餐是这次示范制作的面包,口感很好,有种类似吃sponge cake的弹性,这大概是蒸与烤的分别。
重头戏是晚餐后的有机概念分享会,由农场主人林先生主讲,他说明有机耕种的概念,介绍健康饮食的观念,一一回答各人对有机和健康的问题,用经验和成果回应质疑、以理论和逻辑拆解对健康和食物的错误观念、以知识和自然之道打开大家对食物的视野。我们一一折服,从此对有机和健康饮食抱有直接的理解﹔说直接是因为看见持行有机健康之道的人其身心之和谐健康,也因为亲眼看见有机耕做的自然之道、亲口尝试有机食物的简单和单纯美味。
目前的市场上有机产品林立,尤其是有机食物,几乎和健康划上等号。可什么是有机?如何分辨有机蔬菜和一般蔬菜?林先生用两个个层面来定义有机耕种。
第一是最基本的有机概念,除了无化学农药和无基因改造外,还必须是高能量的。所谓高能量即是植物在正常生长过程当中与大自然环境互动所累积的能量 - 如果把每一棵植物的生命拟人化,那么她们和土壤、空气、阳光和水的协调;譬如说一棵白菜在强风下屹立不倒。或者是和害虫、细菌、病毒的抗争,譬如说一棵番茄树对病菌的抵抗力。这些抵抗力或协调力都是能量,有别于一般用化学肥料或基因改造种子种出的蔬菜,以外力抵抗生命过程里的种种考验,剩下的只是生命的躯壳 - 苍白而没有能量的内容。有机蔬菜是自然生命的发展结果,她经历必然的生长过程,累积每一次考验后的能量。而我们人类把这些能量吃进去,作为本身的生命养分,促进生命因子发展,让我们的身体得以健康的发挥。这发挥必然产生其他的能量 - 以任何可能的方式。所以这是一个活的过程,每一个环节都依照当下的各种因素和条件来决定迸发的力量, 所以有机。
第二个层面是人心:每个人都可以称他们所种的蔬菜是有机的(其中也许有符合第一个层面的所有条件,其中也许有符合一部分条件的,其中有骗人的),我们能够如何分辨呢?假设声称自己栽种有机蔬菜的菜农是我们的邻居,我们看见他如何栽种、我们知道他的菜园有怎么样的阳光、空气和水。于是我们相信。这就是透明度 - 当菜园把整个过程和操作都公诸于世、坦荡荡的让大众知道(看到)、甚至是亲身体验一田蔬菜的诞生。这种光明正大让你检验的态度基本上取得了你的信任,尤其是当你亲身体验过其有机耕作,你的心中从此存在有机的概念。除此之外,所谓的有机认证 - 由国家层次、具有公信力的机构代替大众检验有机食品的正当性,并有公开的标准和认证过程,也是一个落实信心的方法。当然前提是我们必须相信这类机构的公信力。
说到有机蔬果,有人发问市面上售卖标榜有机蔬菜的地方,同样的蔬菜却有明显不同的外观,譬如大小和颜色深浅,到底哪一个才是有机。发问者提供的例子是红萝卜 - 有些有机店售卖的红萝卜又大又色泽光鲜,有些则瘦小而色泽黯淡。林先生一语道破:因为那是不同的萝卜种类,更震撼的是:又大又美丽的萝卜其实是当作动物饲料(马或牛)用的,瘦小的才是一般上人类食用的萝卜品种。虽然都可以是以有机方法栽种,可是其营养成分却有所不同:动物用的萝卜品种比较多水分,所以其营养容量较低 - 这说明了它的大体积其实和瘦小的萝卜拥有同样的营养成分,分别是:消费者得付更高的价钱来买体积比较大的萝卜 - 这就是市场运作在有机行业的的玩弄手段之一了。林先生续而传了两招测试有机蔬果的方法,一是味道 - 真正的有机蔬果在味道的细微处和非有机蔬果非常不同,尝过的人自能分辨。第二是所谓的O-Ring测试:你把右手拇指和中指紧扣成一个O形圆圈,左手握着蔬果,再让同伴用力扳开你右手拇指和中指圈成的O形圆圈。高能量的有机蔬果能够让你的O形圆圈坚持,不容易被扳开;如果左手握着的是非有机蔬果,你的O形圆圈很容易就会失守了。我亲自参与这个实验,当我左手握着手机时,右手组成的O形圆圈很容易就被林先生扳开了。可是当左手握着有机番薯时,林先生得费一番力气才能够扳开我的O形圆圈。而后其他人也做了这个实验,的确如是,大家啧啧称奇,惊叹不已。林先生解释说这是因为有机蔬果的高能量所致,所以往后我们去买有机蔬果时得自带一粒有机番薯,哄堂。
说了有机的概念后就轮到有机的目的 - 为何有机?这个话题也延伸到健康饮食的概念,他所提倡的6211饮食习惯,简单又符合现代生活的弹性概念。我得整理脑海里的资讯和理解再做介绍了 - 且听下回分解。
我居住的地方 之 四年
| 我抬頭仰望的干凈天空何時掛滿了飛碟 | |
![]() | 拍攝地點-家門前 doorstep 相機-Canon EOS 300D 日期-2005 |
![]() | 日期-2009 相機-Ricoh GRD 2 拍攝地點-家門前 doorstep |
島游記 - 攝影心路紀事 (續一)

譬如這張在生活館攝影廳拍攝的照片,因為燈光不足,得用ISO800 (一般來說ISO100是沒有雜訊的),看得出左邊的文字有燈光集中照明,而周圍的部分一片黑暗。明和暗之間的過渡有些粗糙、并有黑和白之外的顏色粒子,這就是雜訊了。雖然說有雜訊的照片看起來不夠“干凈”,大概是柔滑絲綢和粗糙麻布給人的視覺感受吧。可是雜訊帶來的顆粒感也有其風味 - 用顆粒組成的影像,一些失真的顏色。當時GRD的光圈完全打開,針對燈光下的文字部分曝光,快門還是慢過手持相機不造成振動的“安全標準”。于是只好把ISO推高至800,心里明白雜訊無可避免(如果是DSLR的話就沒問題,因為DSLR的雜訊遠比digital compact少)。也因為拍攝的主題傾向黑白的單色調,加強顆粒感也別有味道;在后制時也加強對比,黑暗部分的雜訊通通變成一片黑色,讓視覺更集中在明亮的部分。

生活館的燈光設置配合展覽的重點營造觀賞氣氛,所以我拍攝這張照片時只針對明亮的照片曝光,讓暗部始終陰暗,亮的部分保持明亮,想保持現場的視覺氣氛。還好那處的光線不太暗,足以讓GRD以ISO400在安全手持快門下拍攝。我把相機舉至和相片平行的角度,主題是柔佛蘇丹的肖像照,放在左邊;把右邊留給其它肖像照。找到的角度剛好讓三張肖像照從左至右排列,并由大至小,形成看不見的線條作為視線引導。

整體來說博物館的展覽廳都是以集中式的昏黃燈光為主,并言明禁止使用閃光燈。如果使用DSLR,大可以大光圈鏡頭高ISO來手持拍攝,無需三腳架。可是digital compact沒有大光圈(我這臺GRD算是異類了,F2.4的光圈,一般digital compact都是F2.8甚至更小)。
我沒帶三腳架(在博物館用三腳架也很麻煩吧!),只好手持拍攝,把ISO推至400(這是GRD雜訊還可接受的最高感光度了,雖然可調至ISO1600),光圈打開了,測光下來,快門還是太慢;而GRD沒有防手震功能,我只好盡量找支柱來依靠,避免手震。譬如這張是把相機抵著外頭的玻璃箱拍下的,雖然是17份之一秒的的慢快門,還是能夠拍出清晰的照片。下一張因為無處可靠,勉強用12份之一秒拍下,看得出照片不夠清晰,物體的衣服線條和臉部表情都模糊了。
去聽演唱會時自然也帶著GRD,不過沒奢望要拍下陳綺貞在舞臺唱歌的風采。雖說坐在前方的位置,距離舞臺也大約三十公尺,如果是DSLR加200mm的長鏡頭就剛好夠用。GRD的28mm廣角注定了她只能拍全景,如這張容納舞臺和聽眾揮手喝彩的照片,我等大熒幕顯示出陳綺貞的特寫時拍下,并往下取景把剪影般的人群納入畫面,想表達“這是一場快樂的陳綺貞演唱會”的訊息。由于現場只有舞臺的燈光,周圍卻一片黑暗,相機的自動曝光會偏向重現暗部,而造成舞臺過度曝光。反正Digital compact即拍即看,就試著根據相機自動曝光拍一張,看了效果后再決定要減低多少級EV。這張是-1.7EV拍下的。
島游記 - 攝影心路紀事

輕裝出游果然痛快,沒有DSLR和眾鏡頭們和三腳架纏身,拿起相機時也不會引起注目。譬如我在地跌里一手拿著自機場取來的旅游手冊一手握著GRD拍下這張照片,沒有人側目相看,單手握著相機也覺輕松。 digital compact比較難得到淺景深(背景模糊的效果),這是先天使然(機身設計+光學設計)。景深控制的三大要素 - 光圈(aperture)、焦距(zoom)、距離(distance)里,我以距離入手。用相機的微距模式(macro mode)靠近旅游手冊拍下這張照片,得到了稍淺的景深;背景的模糊感突出了旅游手冊,而模糊感也不至于重得看不出那是在地鐵車廂。加上廣角鏡(wide angle)的透視效果,焦點的“非常新加坡”搭配車廂內部的背景,門還沒關上,整裝待發的霎那,恰為旅途的開始。

在轉車處等候開往市中心的地鐵時看見另一方向的地鐵抵達,乘門還開著時把相機放在腰部水平處拍下這張照片。由于陽光只是照在車廂頂部和月臺一部分,其他部分都在車站的室內遮蔭下,我要凸顯明暗之對比,不想讓相機的自動曝光把遮蔭的細節部分呈現出來,所以調整相機的EV值,-0.7,稍微保留了陽光部分的細節,后制時再加強暗部細節,讓車廂里站立的人不至于成為黑黑影子。而我為什么想要拍下這張照片?我也不太清楚,大概是坐著等車的心情:地鐵把門開著等人上車,乘客坐著等地鐵開至,等待之一刻吧。

經過美術館前的雕塑時被這有名為“人間系列之休息”的雕塑吸引。于是再次使用廣角鏡的透視(這臺GRD也只有廣角鏡,沒得選啊),把雕塑和美術館一部分建筑和路上迎面而來的行人一塊兒納入,并以這三個物體的差異來表現立體感 - 雕塑為主題,所以放在第一位,占大部分畫面,曝光也以他為主,盡量保留雕塑的細節(雖然背后的白色建筑在反光下顯得過白了);第二位是路上走來的行人群,放在照片右邊小部分,所以不搶鏡。而他們的行走的姿態正好和坐在椅子上“休息”的雕塑呈內容的對比。如果我當時以稍慢的快門拍出步行到動感,內容對比外更添視覺上靜與動的對比,想必這張照片會更加理想。而背景不只是背景,她是第三位,殖民期風格的建筑物,和SAM牌子,告知照片里的地點,此為紀實之一。

在美術館外徘徊一陣子,想知道開放時間,結果看到了貼在柱子上的資訊牌。覺得其搭配有趣,簡潔明朗,于是就“隨手拍”。以這個角度來凸顯牌子的玩味之處,并構圖整個牌子充滿畫面,把文字拍得清晰點,做為參考資料。

這是博物館大堂里拍攝的。通常室內拍照是compact digital的軟肋,因為室內光線不比室外明亮,digital compact的光圈不大,只好以較慢的快門來曝光,而慢快門讓手持攝影產生振動(除非使用三腳架,或者防震相機-IS、OIS、anti-shake之類),造成拍出來的照片模糊。要避免慢快門的話只好提高ISO,可是高ISO又有雜訊問題,拍出來的照片不“干凈”。別以為用閃光燈就行,因為小小的閃燈如何能夠照亮偌大空間。就算是大大閃燈可以照亮整個空間,也會失去室內原本的光線和明暗空間變化。可惜GRD沒有防震功能,我只能把GRD推至極限,以最大F2.4的光圈和最高ISO400的感光度,并盡量以柱子或墻壁為依靠,加上GRD的廣角鏡頭允許較慢的“手持安全快門”,我才得以悠游于博物館室內自在拍照。剩下的,只是內容和構圖了。譬如這張從左邊大堂拍向右邊大堂的照片,我想拍白色柱子的堂皇,也想留下“這是博物館”的訊息。由于室內燈光的不同,色溫(WB-white balance)是蠻棘手的問題,還好GRD可以輸出raw檔,我在后制時才慢慢調整色溫。不然的話在現場就要決定自己想照片呈現怎么樣的色溫,再對相機做相關調整了(所謂的自動色溫auto WB 決定的未必是你想要的)。
。。有時間再續。。。
新加坡印象 - 島游記 4

新加坡還有一個特色 - 長長的地下道。島嶼之國,蓋高樓擴展空間、填海擴充土地之余也積極鉆地,往下發展出四通八達的地下鐵,和因此衍生的地下道。我不確定新加坡其他地方是否也有類似的地下道,我想說的是City Hall 地下鐵站的長長地下道,據說那不只是地下道,那還是新加坡第一個地下道購物中心,有名citylink mall,在地下開店賣東西,并從地底鏈接地上的suntec city mall, marina square和esplanade。
其實這部分地下道我三年前走過,那時和公主第一次見面,在Raffles City吃東西后走去Marina Square,爾后從Marina Square下地下道走去Esplanade。而這回詩婷帶我和卓昌從city hall起點出發,走到終點Esplanade,大概一公里左右的距離,大概二十分鐘腳程。卻一點也不悶,因為地下道有東西看,尤其是接近Esplanade的那段地下道,長長的走廊旁有藝術展覽的櫥窗和攝影作品的墻壁。我們邊走邊聊,不時駐足觀看櫥窗或墻上的照片.這段地下道之旅有趣之極,未至Esplanade藝術中心就已經感染了濃濃的藝術氣息,從精致的物質消費空間到美感的藝術心靈體會,這過渡竟是不著痕跡,地下道仿佛過濾管,我們隨著步行和長廊的藝術作品抖落俗世的壓力和煩憂,以一顆空蕩的心走入藝術中心,去感受、去接納、去承接,用心靈碰撞心靈,無言的對話。“你感受你所感受的”,他們如是說。
這大概是我所走過最久最長的地下道了。
(吉隆坡KLCC至KL Convention Center也有蠻長的地下道,那里燈火明亮,冷氣颼颼,寬倘走道旁盡是色彩繽紛的廣告看板。我試過極速步行,最快是五分鐘左右越過將近五百公尺的地下道。)
Esplanade這地方我去過,印象很好,一直覺得這是一個應該在不同時候到來參與不同活動(劇場、展覽、表演等等)值得細細品味的地方。畢竟那是藝術,走馬看花無從體會其心意啊。這次詩婷帶我們去esplanade的藝術圖書館,卓昌和我對里頭分門別類的藝術書籍以及影音光碟嘆為觀止。我比較講究氣氛,所以我對圖書館大方采光和簡約開闊的室內設計羨慕不已 - 如果我可以每個周末到這個地方看書寫文章。后來聊天時我們都提到新加坡的資源豐富之極,單是藝術類的書籍就有這樣子的圖書館,也有各類影音光碟可以借出,看得卓昌直流口水(他最愛看電影的,除了商業片)。而我望著一櫥柜的古典音樂CD和一排書柜的樂譜,想像著如果我懂音樂會彈鋼琴。
藝術陶冶心靈,當然那是在肚子溫飽以后。從圖書館出來大家都肚子餓了,詩婷領我們去suntec city的大食代(food republic)用餐。那里又是一個驚奇,大食代其實是一個食堂(food court),售賣不同食物的攤位和大大小小的桌椅,食客們各自點餐付款拿了食物再回到位置上用餐。其特別之處在于氣氛的營造 - 以文藝氣息的書架壁紙裝飾,高高的天花板營造大氣派,而桌子上有高貴氣息的燭臺式桌燈,我們猶處文藝復興時期的書房內,以食物代書,談笑風生,偶爾委婉偶爾激情,只差一壇酒香。
這也是我第一次和“深情是一種美德”的詩婷見面的經過。

藝術展覽櫥窗之一


藝術展覽櫥窗之二

藝術展覽櫥窗之三

藝術展覽櫥窗之四

地下道


地下道的攝影展

在suntec city mall里有一幅刻滿甲骨文的墻壁,我一個字也不識。而兩位教師正在研究。

大食代(food republic)桌上的燭臺式臺燈。
新加坡印象 - 島游記 3

Geylang的店屋

宏茂橋的組屋

Geylang的民宅。

市中心
這次在新加坡的足跡偏向東南部,下榻的酒店在東,離市中心不遠,和朋友會面的地方都在南部(vivo city,esplanade),博物館也是在市中心附近。唯一遠離南部的一次是去宏茂橋(ang mo kio),那是在中部,我去那邊的一家老字號攝影器材店想買攝影器材,可惜沒買成。倒是見識了新加坡的組屋風景,和組屋樓下的熱鬧商店。這大概是典型島民的生活風景吧 - 組屋整齊規劃,群樓間有青蔥草地和游樂場。靠近MRT的組屋樓下有小小商店,提供一般日常用品和食物,不必大大間的超級市場。組屋旁是人行道,人行道旁是馬路,馬路旁有樹蔭,遮人也遮車子。車子走馬路(應該稱為車路才對),人們走人行道,相安無事,沒有電單車騎士從后掠奪的憂心。
這組屋風景和Geylang區的店屋風景大是不同,Geylang的馬路旁都是雙層舊店屋,這和馬來西亞的市鎮相似。而民居都在店屋后的小巷,多是五至八層高的樓宇,大概是后來依著發展而建立的。這一區沒有人行道,我們都走店屋走廊(俗稱五腳基)。而市中心的風景想當然爾就是高樓大廈和寬闊馬路,一派繁榮氣象。走在這三個景色各異的地方,還是能夠感覺新加坡的風格 - 干凈和整齊。雖說Geylang區和馬來西亞的市鎮相似,她的街道整齊干凈,沒有垃圾沒有把桌椅擺出馬路旁的餐館。路旁有停車格,沒停車格的路旁稀少見到違例停車的。更令我舒服的是,商店和餐館內外都鮮少看見煙民,少了吸二手煙的風險,只有偶爾在走路時看見行人邊走邊吸煙。我才想起,這島國已經禁止人們在公共場所抽煙了。

步行五腳基

經過巴士亭

禁止抽煙
新加坡印象 - 島游記 2

我們沿著victoria street走,在高樓建筑群的陰影下,在人行道的樹蔭下,我們緩緩步行,經過新加坡國家圖書館,經過一棟掛著“Singapore Management University Administration”的建筑物,轉右再多走一小段路,紅色SAM羅馬字母鼎立美術館招牌上,招牌有五種文字,象形文字和羅馬文字并列。美術館和人行道邊界有一群坐在石椅的雕塑,藍白色和粉紅色身體,端坐安詳,望向前方的臉沒有五官,不帶任何表情,往來的行人得以在那些空白的臉上想像一片空間,不自覺放慢腳步。(后來才從詩婷處得知這是著名雕刻家朱銘的作品,名為人間系列之休息)
我們終究過門不入,往對面的SMU新加坡管理大學的校園走去。這校園很不像一般大學,一棟棟建筑物類似一般辦公大樓,穿梭校園的馬路也是一般街道。她像城市風景的一部分,學校和城市沒有邊界,她融化于城市,綠地和課堂并肩,學生和行人并肩。我們穿過校園一部分抵達博物館,是的這所大學就在美術館和博物館之間,我和卓昌都驚嘆于這所大學的開放性,想必這意味著大學的自由校風。
新加坡博物館是一棟兩層舊時建筑,白色外觀,館前庭院鋪滿紅色地磚。里頭又分歷史館和生活館,而生活館在星期五下午六點后免費入場,我們也就省下入門票,在博物館內隨意逛到六點才上去二樓的生活館。生活館有四個展覽廳,分別以不同的生活面貌展示舊時代的新加坡社會日常生活。我先到“攝影”廳,看當時的生活照、全家福、肖像照之類的作品,還有一些舊時代攝影器材展示;再到“電影-音樂”廳看舊時電影,黑膠唱片,留聲機和潮州歌劇的相關事物。展覽廳的布置和擺設都很用心,燈光運用良好,容易吸引參觀者的注意力。大概是星期五傍晚的關系,博物館沒什么人,和我們一樣仔細在“攝影”廳端詳照片的訪客只有幾位西方游客。博物館允許拍照,唯不許用閃光燈。可是后來的一群家庭組合進來“攝影”展覽廳喧鬧之外還用閃光燈拍了幾張“到此一游”的照片,卻是大煞風景。我看了“攝影”和“電影音樂”兩個主題后就匆匆離去赴公主的約會,剩下卓昌一人繼續悠游其他兩個“時裝”和“食物”展覽廳。這博物館值得細細品嘗,參觀兩個展覽廳就花了一個小時,還不計只開到六點的歷史館,里頭想必也有精彩的展示吧。而美術館也只好這樣錯過了,對于她的印象也只有門口那朱銘的雕塑 - 休息。

美術館在每個星期五六點后免費入場(博物院的生活館也是),星期五真是適合懷舊和接觸藝術的一天啊。

新加坡管理大學校園一角

博物館和門口庭院一角

博物館門口停放的smart嬌小玲瓏轎車(怎么不是放老爺車呢,呵呵)

博物館入口大堂。

博物館大堂中庭。

正在整修的中庭即將展出這個很有意思的藝術品 - love tank,用“愛”(柔,陰性)和“坦克”(剛,陽性)的沖突寓意凸顯反戰?

博物館一角

“攝影”廳。

燈光和展示手法都很美。

適逢老祖宗,我用Ricoh GRD 拍 Ricoh 老相機,妙極。

當年的photoshop,完全手動。

舊時代肖像照。(這竟然是柔佛蘇丹!)

博物館二樓,生活館。
新加坡印象 - 島游記 1

本來去新加坡最符合經濟時間效益的方法是搭巴士,要搭直通快車,南北大道一路風馳電掣,中途停靠休息站讓乘客下車方便或舒展筋骨,大概三小時可達海關。時間選對的話海關可以順暢通過,就給它大約半小時吧。直通巴士的終站通常是在市中心,所以還要一路南下,大約半小時可至市中心。至今耗費四小時,從一國首都至異國首都,從半島至島,從混亂至井井有條,一切只在四小時車程的距離。后來亞航(Air Asia)開始直飛新加坡,Everybody can fly,哪還用輪子,一起飛吧,字面距離由四小時車程縮短至一小時航程。說字面是因為搭飛機需要提早一小時辦理登記手續,加上吉隆坡廉價航空站山長水遠,單程巴士都得一個小時,加上通關手續也差不多是四小時。和直通巴士沒差,不過四小時呆在車廂看光陰流過的感覺不太好,還是飛翔比較寫意。反正Everybody can fly,我買了go holiday的配套,來回機票加兩晚酒店住宿是馬幣285,其中機票RM140,還便宜過搭Airbus直通快車。
所以我和老友卓昌一起飛去新加坡。上回去新加坡也是有他結伴,也是陳綺貞演唱會,不過各自出發,抵達新加坡后才會合。這回結伴同去,一路上聊興大發,從國家大事到兒女私情,三個小時竟侃侃而過。
從樟宜機場(changi airport)可搭MRT至在Kallang的下塌酒店,幾年前到新加坡一游時友人贈與的Ezlink卡再度派上用場,魔術棒似的,在閘口處輕輕一揮,芝麻開門,通過。心里不免起了比較之意,因為吉隆坡各線車站使用的TouchNGo很慢,像失靈的魔術棒,遲鈍,總得等個幾秒鐘才開門。這時候后面的隊伍開始排開,像南北大道的車龍,系統之誤啊!
順利來到Kallang站,下車后驚見兩個出口,A與B。可是我只記得酒店地址,并沒細究地圖如何從MRT站走去酒店。還好MRT站總會有一幅臨近地區的地圖,雖然簡約,我也大體找到方向。于是跟著方向擇路而行,越過一些馬路,越過十字路口,這里的交通燈操作良好,車輛彬彬有禮,我們安全走到了Geylang區,再順利找到第六巷入口,酒店就在不遠處。從MRT站一路走來,經過了一排舊店屋,幾乎都是中國餐館,偶有幾間賣韓國烤肉,其他的都是火鍋。那時正值下午,餐館都沒開,大概是做夜市的。行人也不多,三三兩兩擦肩而過,還有零散坐在餐館外頭看起來像是餐館員工的,他們說話的口音不太一樣,想必是在此謀生的中國人。后來的兩天我在去過的不同地方一直聽見身邊的行人用類似口音交談,才知道新加坡的中國人是何其多,友人說大概就像吉隆坡的印尼人。
到酒店安置好行李后,我們馬上出門打算去一探美術館和博物館。這是我的主意,自有一回讀到詩婷在部落格提及美術館后就想到新加坡之行在即,也許可以抽空去美術館看看。厚顏向詩婷詢問,不意得到資訊一堆,地圖一幅,于是決定成行,卓昌也欣然同行。我沒把地圖帶來,靠著印象記得可以在Bugis站下車,然后沿著大路走過幾個路口就可以看到美術館。而真的就這樣子找到了,不禁感嘆新加坡的井井有條,街道整齊路牌明確,有我的不帶地圖只靠記憶的路名和MRT站順利完成目標為證。

從機場去市中心,得在tanah merah轉車。

MRT車廂

Kallang的中國餐館街

去MRT站的路口,巧遇大概是餐館員工的女子,不知道那間餐館的蝦麵好吃乎。

酒店房間窗口望出去是一棟民宅。夜晚入口大堂處有女郎們圍坐,風塵滾滾。

Geylang街角一景

其實美術館是過門不入,結果只是去了博物館,下回再說博物館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