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得以进行,完全是由于一大群脑神经细胞的互通声息。用资讯科技的眼光来看,每一个细胞储存了一个单位的信息,并连接到其他的细胞,而每一个连接都可以 是不同的意思,层层传递下去,造成了人脑思考操作的无限弗远。如果说脑细胞是人脑这“操作系统”的硬体,那么这些连接就是最重要的软体了。
我相信人脑里必有一套极其独特的连接方式,比起人工智能所用的神经网路、树状结构等更为有效。由一点连接到另一点,从足球到火星,也只是呎尺之间。
也许情绪也和这连接有关系。有男孩在失恋的时候碰上情人节会觉得特别难过,所谓的触境伤情,其实是储存情人节的脑细胞连接到女孩,而女孩在现实中的不存在 导致连接中断。于是悲伤作为一种异端处理机制,慢慢涌上来。当然情人节不止连接到女孩,情人节可以连接到玫瑰花、烛光晚餐、约会、浪漫、节日、派对等等, 但时间应该在脑细胞排列连接的优先权时占了很大部分,还有经验(所谓回忆),所以女孩这个连接排在第一位。一想到情人节,就接着想到女孩了。
当然,这个例子并不完善,毕竟我们都不知道正真的连接方式。那个男孩终究是我在书写这篇文章时被连接到的一个讯息单位。
关于人工智能的一些省思 1
人类是如何思考的?当我们对事物进行演算时,那些逻辑的思维和判断飞快运行,大多情况下一瞬间就有了结果。例如分辨一朵玫瑰,不管从什么角度望去,我们大 都可以辨认。可惜人工智能还无法做到这一点,也许我们把一朵玫瑰的每一个角度都输入,好不容易电脑可以辨认玫瑰了,但是不同颜色的,或是在漫画里以夸张或 抽象的方式所摹拟出来的玫瑰,它还能够辨认吗?
人类到底是如何思考的?在还原主义的科学主张下,所有可以被解构,还原为其最基本的操作模式东西才能够被准确的模仿。而人工智能,一心一意想模仿我们的思考的企图,是否可以在还不了解人脑的操作前提下达成?我想不能够,
因为人工智能可以做到尽善尽美的关键在于我们是否可以“还原”人脑这个操作众多复杂生命体的“操作系统”。就好像我们必须充分了解自己,才可以创造另外一 个自己。在还没有了解“自己”(人脑)之前,我们也只能够用逻辑或规则或模式之类的技巧来模拟智能,而这种种尝试也可以帮助我们了解人脑这系统。
但我还是怀疑我们是否可以站在现有的智能上发展出一套可以比拟的“人工”智能?直觉上我有一种身在此山的无奈感,我无法从外面看这山。我们是否可以用现有 的语言发展出新的语言?我们是否可以用现有的颜色发明一种新的颜色?记得在相对论里读过关于空间的理论,在二度空间的物体可以看见一度空间的物体,而三度 空间的可以看见二度空间的。就是看不见自己。
要看得见自己,我们应该要站在比自己还高一层的空间吧。
人类到底是如何思考的?在还原主义的科学主张下,所有可以被解构,还原为其最基本的操作模式东西才能够被准确的模仿。而人工智能,一心一意想模仿我们的思考的企图,是否可以在还不了解人脑的操作前提下达成?我想不能够,
因为人工智能可以做到尽善尽美的关键在于我们是否可以“还原”人脑这个操作众多复杂生命体的“操作系统”。就好像我们必须充分了解自己,才可以创造另外一 个自己。在还没有了解“自己”(人脑)之前,我们也只能够用逻辑或规则或模式之类的技巧来模拟智能,而这种种尝试也可以帮助我们了解人脑这系统。
但我还是怀疑我们是否可以站在现有的智能上发展出一套可以比拟的“人工”智能?直觉上我有一种身在此山的无奈感,我无法从外面看这山。我们是否可以用现有 的语言发展出新的语言?我们是否可以用现有的颜色发明一种新的颜色?记得在相对论里读过关于空间的理论,在二度空间的物体可以看见一度空间的物体,而三度 空间的可以看见二度空间的。就是看不见自己。
要看得见自己,我们应该要站在比自己还高一层的空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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